江笛生入戏很快,脸上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庄严中带着一丝悲哀。

        他步履缓慢,迈的步伐也小,像是踩在泥沼一般沉重,随着行动而摆动的手,也是慢慢的垂了下去。

        他前进不停,脑袋小幅度的转动,看向两边的视线却非常专注,像是要将这一幕牢牢的刻画在脑海当中一般。

        路很短,不过十几步就走完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男人发出一声叹息,缓慢前进的步子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仿佛想从中窥得一丝希望,又像是想熬住蔓延上来的泪意。但最终眼角却仍旧是滑落了一丝晶莹,像是从鱼盘中滚落下来的珍珠。

        脸上明明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但是那股悲伤还是深深的传递了出来。比起生气,更多的则是对此刻眼前的无法逆转的悲剧,升起的无力感。

        现场鸦雀无声,江笛生的表演不过短短几十秒,大家却是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两名演员,两种截然不同的演绎方向。

        前者情绪外露,眉头紧皱,眼中的猩红是因为愤怒。

        后者情绪内敛,看似稳如泰山,却因此落下了隐忍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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