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虽然离家多年,却也没有将有关这件宅子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在牵手并进的过程中,还有闲心给江笛生介绍,院子里种着的都是些什么。

        江笛生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凑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询问到,“咱们动作这么墨迹,真的好吗?不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吧。”

        “没事。”林禹没有和他牵着的那只手紧了紧,表情倒是没有泄露分毫,他满不在意的说到,“说不定他今天都不在家。”

        “好吧。”属于客人的江笛生只能无奈妥协。

        但是就算他们再墨迹,该到的地方还是到了。

        两人进门之后,被等在一边的佣人领着去了客厅。

        江笛生松了一口气,这些家政工人还好没夸张到穿着女仆装。

        不过,地板真的干净到好像能反光。

        踏入客厅,看上去质感非常不错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江笛生偷偷打量。

        那个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是林禹的父亲,他虽然实际年纪并没有这么大,但是多年来的操劳还是让他早早的生了白发,许是对这并不在乎,所以没有去做染黑处理。

        眉间因为经常皱眉,有一条深深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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