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远抬头,和法官隐晦的对视了一眼,随后摆正了自己的身子,一副愿闻其详佁然不动的模样,好像自己清清白白,经得起任何的推敲。

        在旁观席上的记者们也是纷纷来了劲儿,他们等待的时间可比两个人当事人要长的多了。再不开始,可能都要睡着了。

        有的人还飞快的掏出了笔和本子,准备将双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记录下来,回去在从中提取有用的资料,编辑文章。

        “请当事人陈述。”法官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将注意力转到了江笛生的身上。

        江笛生清了清嗓子,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儿一一说了出来,自己是怎样一次次的被人弄坏戏服,愈演愈劣,闹到最后,一不小心就会当场嗝屁的坠马事件都发生了。

        陈述完矛盾点之后,他将陈建林和陈心远两人之间的亲戚关系说了出来。

        态度不卑不亢,言语有条有理,中间甚至连短暂停顿,嗯啊的思考都没有,显然准备充分,胸有成竹。

        两边的记者奋笔疾书,当年初高中学习的时候,若是有这种精神,说不定他们各个都是985211出身了。

        法官也将关键的点记录了下来,在他停下了陈述之后,按部就班走下一个流程,“请原告出示书证、物证、视听资料或者电子数据。”

        江笛生朝着自己的律师使了一个眼色,对方微微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资料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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