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心底…最想念,最喜欢的那个人在触碰他,他的理智也在这一刻溃散。初清炀的话让他耳尖发烫。

        初清炀亲着初言的耳朵,他突然发现初言很香,不是房间的香味,也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一种特殊的T香。

        他突然想起了最近很火的一句文案。

        “你说香水吗?我没喷,那是处男特有的香味。”

        初清炀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廓,下身已经y到了极致,他拽着初言的手隔着K子m0了m0自己的X器。

        “哥,你m0m0,你忍心让他这么y吗。”

        “…初……清炀……嗯…不…”初言很想说不要。

        初清炀骂了一句,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一边安抚着初言,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瓶润滑Ye。

        初清炀解开他的K带,微微抹了点润滑Ye在食指和中指上,伸到初言的后面,轻缓地为他做着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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