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叶融的班主任打来的。对面语气仓促,简明扼要地讲述了叶融在学校里被霸凌的事情,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我们已经尽快将她送往医院,现在人暂时没什么生命危险,您别太担心。”。
叶雪听得心惊r0U跳,得知宝贝已经从校医务室转送到了医院,她眼睛通红,忍着情绪挂了电话,立马开车赶去。
叶融果然出事了,还是被欺负到送进医院的程度。
这是她的宝贝啊。她们怎么敢?
她强行稳住呼x1,奔出门,鞋跟踏在楼道瓷砖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她已经迟到了,整整两个月。
夜sE深沉,车灯如一条条闪烁的河流,而她就困在这河流中央,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她一路几乎是疯了般踩着油门,想强迫自己冷静,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红灯一次次亮起,她心如烈火焚身,只能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咬牙闭眼,眼泪像失控的水一样滚滚流下。
她太清楚了,这一切早有蛛丝马迹。她在内心严厉地谴责自己——为什么这两个月以来,明明对小融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再多想一步呢?直到事发,才后知后觉,让宝贝沦落为校园霸凌的受害者。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满腔的懊悔里还掺杂着一GU浓烈的恨意。她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更恨那几个施暴者。那些nV孩表面上不过十五六岁,却已经学会了怎样一刀一刀凌迟一个人心智。
如果当初她坚持否决小融想要去住校的想法,就不会发生这些让她痛心疾首的事了。
宁城谁家的孩子有权有势、谁家的父母在教育系统和政商界有影响,她心里b谁都清楚。人心的恶毒从来无法用年纪来衡量,出生在如此嚣张跋扈的家庭,恶人又怎会把人命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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