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的声音沙哑下来,在夜sE里微微颤了颤:

        “幸运的是,我当时的法语老师注意到了我临时放弃的决定。她没有直接来问我,而是私下找到了班主任,了解情况……在得知我的家庭背景后,她约我出去,单独谈了一次。”

        她顿了顿,那语气既不哽咽,也不轻松,只是安安静静地复述过往:

        “她愿意资助我去法国。那一刻我真的是拒绝的——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好意呢?可她说,那不是资助,是借,等以后我有能力了再还。”

        她轻轻笑了一下,说的话分量却很重。

        “就这样,在她近乎强y的坚持下,我拿着那笔钱去了法国。还好当时公立大学不收学费,我一边读书,一边在中餐馆打工……就这么熬了过来。”

        她回忆起以往,语气极其平和,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她低头抱了抱nV儿,搂住她的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

        “后来好不容易读完了,刚开始工作也没什么积蓄。但老师从来没催过我,一句都没有。前后用了两三年,我慢慢把那笔钱全都还清了。”

        这些年,她一直记得那份知遇之恩。叶雪本来就没什么亲人,老师就成了她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温暖来源。每逢节假日,她都不曾缺席一次问候,有时登门拜访,有时只是短信报平安,但从不失联。

        “这个世界,不是处处都是绝望。”她低声说,眼神落在夜sE深处,“总能找到一个裂缝,透出一点新鲜空气。”

        坐在她怀里的叶融,听得静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她在看一个她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的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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