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回头用眼神责怪随侍怀禄:怎么不把我叫醒?
怀禄有苦说不出:奴才刚拿麈尾偷偷戳了您好几回,您老人家睡得那叫一个香!
底下已经有大臣憋不住抖肩了。
这帮糟老头子坏得很。
“哀家问皇帝,”太后重申,“你对三法司的判决可有疑问?”
雍盛看向一脸络腮胡的大理寺卿。
络腮胡是个情商很高的人,连忙把办案结果又复述一遍:“王妃娘娘的贴身侍女谢秀儿昨儿个夜里已在房里自缢死了,只留下供状一份,供状中对御花园中失手推王妃入湖一案供认不讳。目前本案已无疑点,人证物证一一罗列在案,连同结案奏疏已呈递司礼监。”
“哦。”皇帝意兴阑珊,打了个克制的哈欠,“三法司既已查明真相,那就无需再议……”
“陛下!”枢密使谢衡突然高声大喝。
雍盛的耳膜都快被他这老岳丈的平地一声吼炸裂了,嘶了一声,温声劝:“枢相说话就说话,这样大声,伤了喉咙可怎么得了?”
大臣咆哮朝堂,当皇帝的非但不怒,还挺为佞臣的嗓子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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