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便宜的标间变成了商务间,而且还是免费,迟暮放下包坐在床边,感慨遇到的都是好人。
刚洗完澡,他接到严泽的电话,对面沉默许久都没发出半点声音。
“喂?喂喂?”迟暮趴在枕头上,耳朵贴近了听,还是没声响。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脸颊附近,迟暮拍了拍手机,咕哝着。
“是不是坏掉了?喂,阿泽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就在迟暮怀疑是信号不好时,听筒里传出的嗓音异常沙哑。
严泽说:“对不起,哥。”
看来徐凝梅并没出事,她撒谎。
垂下的长睫倏地颤了下,迟暮把手机平放在枕头上。
轻声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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