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去洗,迟暮把手里攥着的睡衣放下,指尖由于羞意轻微发颤。
他“腾”地站起来,根本不敢看那间怪异的浴室。
和傅今远说,“我们要不去找节目组换个房间吧。”
脸颊的红有往脖颈蔓延的趋势,迟暮摸了下自己的耳垂,在发烫。
“很晚了,要不明天再说吧,先去洗澡然后休息。”
傅今远的安排显然才是最正确的,大晚上节目组很难帮他们再找到一间合适的屋子。
捏着衣服的一角,迟暮耷拉脑袋,垂眸望向地板,“可是……”
他后退着远离浴室,明显的抗拒举动。
傅今远:“那我先去洗?”
向来拥有敏锐观察力的傅今远,不知道怎么的,他今天没看出来迟暮对透明浴室的排斥。
真的要洗澡吗?可是浴室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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