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睡醒,被子里伸出只手胡乱摸索,闭着眼把闹钟关闭。
又挣扎了几分钟。
才把自己哄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扶着额头坐起。
刺眼的阳光从窗口照入,他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软塌塌的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长睫低垂着。
发呆。
昨晚上做的这个梦,好奇怪,梦里的人不是他。
像恐怖片一样,串线误入了别人的视角。
但如果这样来说,最开始他做的那个梦也是楚恒的吗?
太阳穴酸痛,迟暮没再想。
时间还早,他简单做了个早餐,接盆温水洗漱完,换上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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