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问梅还拿着衣架子在弹棉被,飘出的棉絮四散,她弯腰钻到另一边,手臂还在挥动拍打,声音沉闷,她的声音也混在里面,“多晒晒总是好的,屋里还有一床,你去把被套弄下来,把里面的棉被也拿出来晒晒。”

        沈实安心里犯嘀咕:之前还嫌我碍事。

        中午加了个西红柿鸡蛋汤,吃完饭步问梅就出去了,沈实安收拾完碗筷,看到放在步问梅放在旁边的手机。

        忘记带了?应该还没走远,正好等会儿要去沈老头家。

        沈实安想着,也没犹豫,揣上钥匙和自已的手机就出了门。

        路上有只出门没翻黄历的倒霉耗子,横躺在路中间,五脏六腑都被车碾压出来,已经被头顶的太阳晒干了,苍蝇都没招来几只。

        沈实安皱眉看了眼,往旁边躲了两步,谁料旁边屋里头突然就有人泼了一盆水出来。

        沈实安堪堪躲过,裤脚上还是溅到了半边,里面的人出来“呸”了一口,才瞧见旁边的沈实安,斜眼看了两秒,转头就进屋了,嘴里骂骂咧咧的。

        “真是晦气,污了老子的地。”

        沈实安都懒得回骂过去问他什么意思,拎着裤腿抖了两下,把挂在上面的水珠子给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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