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在她后腰的旧伤处刻意多停留r0u按了几下,她立马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cH0U气。

        “疼?”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几乎是气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衔雾镜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

        “……不、不是……是……酸……”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羞赧。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

        不是纯粹的疼,是酸、麻、软混在一起,让她使不上力气,只想找点什么靠着,或者……g脆躺下去。

        裴寂喉结滚动,终于缓缓停下了动作。

        那只按在她肩头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微微收紧,几乎是将她半圈在怀里,稳住了她虚软的身T。

        “好点了吗?”他又问,声音b刚才更沉了几分。

        衔雾镜胡乱地点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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