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雾镜再也支撑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不是觉得委屈,而是那种被当众撕开所有伪装……被否定全部努力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裴寂转过身,半跪下来,用身T挡住所有的视线,然后递过去一张柔软的手帕纸。
“他说对了一半……技巧确实不足。”
衔雾镜的哭声顿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但另一半,他错了。”
裴寂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你担得起,不是因为你做到了,而是因为你正在拼尽全力去做。”
“哭不需要有用,没有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
“我……”衔雾镜x1了x1鼻子,看着他那双无b认真的眼睛,心里的惊涛骇浪竟奇异地开始平复。
“你不是破铜烂铁。”裴寂最后说道,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衔雾镜。”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帮她擦眼泪,而是等着她自己默默擦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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