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一场激烈的1,亓芽像被煮熟的虾,满脸泛着热意,呼x1还未平复。
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顾淮谨为她清理。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压得满是褶痕,蔓延了一大片。
顾淮谨把亓芽抱到书桌旁的小沙发上:“先坐这儿歇会儿,我换个床单。”
“新床单在.....”亓芽还没说完,就被顾淮谨打断。
“我知道在哪里。”
亓芽点点头,便闭上眼睛小憩,不再说话。
顾淮谨把旧床单扯下来,换上新的,动作g净利落,褶皱都被抹平得笔直。
她曾经还说,要是以后他没工作,可以去酒店当保洁叔叔---因为他很会铺床单。
顾淮谨当时只是挑了下眉,没接话。
他一开始并不擅长做这些清洁工作,都是熟能生巧。
每次和亓芽在她的房间做完,都是他来清理,久而久之也就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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