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在你旁边吗？在的话我直接和她说。”
“夜里风大，我让她先回去了。”
“这样……”她喉咙有些紧，吞咽口水才缓解，“你离火远点，飞出来的灰温度很高的，小心烫伤。”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一时之间连呼x1声都远去了，仅余风中的燃烧声。
“离远了有点冷。”
他是只靠一件轻薄羽绒服就能过冬的好身T，多穿一件毛衣都嫌热。
“也是……”她说，“毕竟冬至，夜晚太长了。”
冬至。他回家是为了看望他父亲。
白天去扫了墓，晚上回到市里，找一处没什么人经过、四周没有树木的空地，拿白sE的粉笔在地上画大半个圈，留个口子当出口，烧些锡箔元宝、纸GU票、纸豪车，让父亲在那个世界不用拼命也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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