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把胡子剃g净了，头发也新理过，耳垂上戴着防耳洞长起来的黑sE耳钉，脸sE看起来还不错，似乎是真的过上作息规律的生活了。
韩小闲：“来见你呀。”
他嘴唇动了动，有些词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中了，接着他摆了个Si鱼眼，酸溜溜地说：“副主编大人还记着她迟迟不动笔开新文的作者呢。”
“哎呀，今天不聊工作。”韩小闲换上和赤脚踩着的同款不同sE的毛拖鞋，钻进厨房，把蛋糕搁在灶台，熟门熟路从碗柜里拿出盘子，“吃蛋糕吧，现烤的。”
“还有蛋糕，今天什么日子？”
“圣诞节啊！不是说好一起过的么！”
他才想起来她是这么说过，一起过圣诞节。可是她约他的时候离圣诞节还有好远，他等不了那么久，便自说自话以为节日前他们还能见个两三面。
没想到她真的只在圣诞节当天降临。
他已经发霉了。
“太久远了，”他黑着脸，“忘了。”
“好像是有点久了哈……”韩小闲心虚，“我前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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