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大床并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只是天旋地转之间头脑发昏。

        还没缓过神,身上穿的浅sE长裙就被他从底部撕开,滋啦的声响尤为刺耳,与指甲在黑板上刮过的声音雷同,她心中不适,仿佛心脏擦过磨砂纸,手指攥着床单,手肘撑着床板想要起身,双腿就被他分开。

        她穿着一条白sE棉质底K。

        宗渡没有替她脱下,而是拨到一边,用食指摁住,随即像饥渴许久的人,嘴唇贴了上去,与紧闭的粉口亲密缠吻,舌尖挑开两瓣闭合的y,cHa进柔软Sh热的樱桃r0U,舌尖微微一扫,凌佳身T就失去力量,脚趾都忍不住蜷缩,Sh润的双唇忍不住张开,再也顾不得什么丢脸和克制,jia0的声音格外娇媚。

        然而宗渡的意图只是为了让她Sh润到足以容纳自己的cHa入,并不是为了让她获得0。

        在她临门一脚,Y蒂已经不再感到痒而是被r0Un1E到感到疼痛时,宗渡停了下来。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姿势是臣服,然而眼神却极具侵略X,不似床上纠缠的Ai侣,更像各怀鬼胎的怨偶。

        他望着她Sh润的眼、殷红的唇。

        最后好心抬手,掐住了她被汗水打Sh的脖子。

        粗大y挺的X器在她Sh润的门扉前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