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对你这么好,你当初去浅川,第一年课外活动没钱去,是阿元替你交的,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凌佳发现跟蠢人说话不适合绕弯子。

        “阿姨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糊涂?让你儿子受伤的人不是我,是宗珉恩,你不去怪凶手,给我上思政课,是不是有点不合适?还是说您只敢让我换上拖鞋,不敢让宗珉恩来您儿子病床前道歉?好在我脾气好,并不会跟您计较什么,但宗珉恩就不一定了,据说他在梨津职高,让一所学校百来号学生进了医院,啊,说到这里真的很巧,进的也是梨津私立医院呢,就是我妈妈去世的医院。”

        禹母手脚冰凉,脸sE苍白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只是好心告诉您禹元可能面临的状况,怎么能算是威胁?”

        禹母握紧拳头,戒指硌得手指生疼。

        自从她嫁入豪门,还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话。

        威胁、挑衅,这些下流社会才会有的陋习,无论怎么看,都让人作呕。

        她看着面前的nV生,仗着自己有几分姿sE,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这样的人她见的太多,要的无非是一个东西。

        “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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