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元父亲在半小时后才赶到,他领口还带着浓烈的香水味,见到妻子便不耐地皱眉:“让你照顾孩子,都能出差错,你还能做好什么事?”
禹母一改跋扈作风,低声下气道:“阿元是在学校被宗家那位放逐到梨津的儿子打伤的。”
“宗家?”禹父皱眉:“他怎么会招惹宗家的人?”
这也是禹母想问的问题。
禹父不过在病房看了看,确认禹元没有生命危险便匆匆离开。
禹母恨得牙痒痒,禹父向来不安分,在外莺莺燕燕一大堆,现在又跟新换的秘书缠上,那位秘书小姐好生妖娆,二十出头的年纪,满脸胶原蛋白胜过她的黑科技,特意跑来家中取丈夫落下的文件,娇媚的声调叫她太太,说禹总辛苦,晚上就不回来了,她会替她照顾好禹总的。
她倒不恨外面这些小妖JiNg,只恨财政大权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倘若经济权在她手里,那地位便要颠倒一下了。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时候。
在她刚把那位愚蠢的旧友介绍给颜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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