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河抬起头,夕yAn的余晖正好照在他的脸上。林浩然惊愕地发现,他在微笑,那种带着疲惫和无奈的微笑,像已经癒合却留下永久疤痕的伤口。

        「真的没关系。」陈星河轻声说,「他们只是小孩子,不懂白化症是什麽。」

        那几个小孩早已跑远了,但林浩然x口的闷痛却越来越重。他一把抓住陈星河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轻轻「嘶」了一声。

        「对不起。」林浩然慌忙松开手,看见对方手腕上被自己抓出的淡淡红狠,转而用更轻柔的力道握住了陈星河的手,「但你不能就这样……就这样接受这些。你不该习惯这些。」

        陈星河的眼睛微微睁大,粉紫sE的虹膜在夕yAn下呈现出琥珀sE的光泽。他没有cH0U回手,只是轻声问:「那我能怎麽做呢?」

        「你可以生气!可以反抗!可以……」林浩然的声音哽住了,「可以让我保护你。」

        最後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陈星河肯定听到了,因为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你已经在保护我了。」他最终说道,声音里有一丝林浩然从未听过的柔软,「从第一天起就是。」

        林浩然感到一GU热流涌上眼眶。他粗鲁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嘟囔着:「风好大,沙子进眼睛了。」

        陈星河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他。他们继续往前走,这次林浩然没有松开手。银杏树的叶子在他们头顶沙沙作响,几片早h的叶子飘落下来,落在陈星河的肩头。

        「其实,」陈星河突然开口,「今天是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看银杏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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