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转型已步入正轨,声音工作坊也开始接到固定课程。
崴霆喜欢早起磨咖啡豆,磨的声音像晨间低语;凌灵则会在後场挑选当日展墙的花材与语句。他们各自静默地做着事,偶尔对望一眼,就已足够。
那天,她说:「下周那场音乐会的场布,你自己设计一下。」
他点头应下,当晚却偷翻她旧笔记,在里头找到了当年她第一次偷偷记下的他专辑歌词。
他以那段文字为灵感,搭建出一个低调、像花语墙般开展的声音装置舞台——
当天晚上,小型音乐会开始前,他故意拉着她站到舞台中央。
「这一区,不给观众拍照,只给你站。」
她一脸狐疑,直到他轻声说:「这些花,是你种进我声音里的。」
全场静默时,他的歌声响起——那首歌,从没收录在任何专辑里,只唱给她。
她站在花丛中央,终於懂了:家不是一个地方,是那个一直为你调音的人。
某天凌灵闻花突然乾呕,自己还以为是感冒。
是崴霆先警觉:「你这两天都没喝咖啡,也没吃甜的。太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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