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冒犯,她不觉得他塞进她嘴里的X器冒犯,不觉得他踩上她bx的鞋头冒犯,却偏偏觉得他叫她一个名字冒犯。

        莫名其妙。

        但随即他便想通,他不需要试图理解她。

        正如此时此刻他最应该考虑的,是他自己的,而不是友好地将自己的鞋尖借给她,去取悦她。

        他没有这个义务。

        是他对她态度太好了,才让她这样得寸进尺,将他当作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不让叫名字就不叫,但不专心的人,该受些惩罚。

        弥泱能感觉到,自己说出那句话后,捧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收紧了。

        她没有退缩,只是抿着嘴唇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男生g起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这场无声的拉锯才以他的暂时退让而告终。

        但这不是可以放松警惕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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