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蠢。」角落的情报贩子冷笑，压低声音却依旧刺耳，「李杰惹到联邦，这种人Si在暗巷，不过是例行清算。」
「不对。」一名老佣兵把烟灰弹进酒杯，慢慢开口，「李杰知道太多。不管是谁下的手，h昏自己人最有嫌疑。」
四种说法，四个声音，每个人都说得像是亲眼所见。
我抿了口酒，静静听着。
这些流言，对「灰影」这个名字来说，只是一个个笑话。
很快，话题转向了海选。
「反正席位空了，最後只剩三个竞争者了吧？」
「没错——布拉德·霍金斯，那个铁环狂战士。他的斧头一下去，连石板都能劈开。」
「哼，蛮力罢了。真正可怕的是萨米拉·纳赛尔，她能呼风唤雨。见过她出手的人，都说像遇到天灾一样。」
「别忘了韩志勳。」靠在吧台的佣兵压低声音，「那家伙行踪诡秘，绰号影猎犬。要是被他盯上，连睡梦里都得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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