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碰他,他就感觉T内难以忍受的躁动和剧痛像蚁群攀爬到皮肤上,聚集成黑sE的风暴,将他卷入、吞没。
就像《百年孤独》那因1而生的最后一代,全世界蚂蚁一齐出动,将他啃噬成一张单薄肿胀的皮,从此终结血缘错综复杂的家族迷g0ng。
也终结那恶心肮脏的1。
梁遇推着单车走在yAn光下,深深x1入一口早晨明亮的空气,这空气赶跑他身上迷梦的昏沉,而他内心的恐惧和悲哀依然难以言喻。
高二下学期,学习节奏已开始逐渐紧张,晚上排球队要训练,梁遇课间没休息,都拿来写当天的作业。
不过昨夜无眠,他挑了个课间小憩,很快,就沉浸在梦乡中。
他的座位在窗边,太yAn光照在眼皮上变成柔软的粉红sE,笼罩着他模糊的梦境。
模糊却美好。
梁徽在他的怀里,和童年一样,两人汗涔涔地挤在狭小的床上,肌肤贴着肌肤,吐息缠着吐息。的夏夜,八月的鲤港,窗外灯光明暗不一地闪烁,老式风扇拖着轰隆隆的噪音,推动闷热的空气一圈圈激荡。
他的双臂紧扣住她的后腰,像抱住某种易失之物。她趴在他怀里浅睡,手腕抵住他的心口,很轻,却是令人喘不过气的重量。
姐姐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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