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再过一阵子眼睛就不会这么蓝了。”梁徽把N瓶放到一边,捏着小猫爪子对梁遇挥了挥,开玩笑说:“快谢谢哥哥把你带回家。”

        哥哥。

        这个称呼不知道击中了他心脏的哪一部分,仿佛猫爪子挠过般痒,他颊边瞬间漫开了层赧然的红晕。

        延伸到耳廓,似乎都能滴出血。

        梁徽没注意,继续逗猫,直到发觉他收回手,她才抬眼看他。

        屋里没开灯,全倚赖窗外h昏的亮光,男孩子向来冷清的脸沐在昏红日影里,染上的颜sE似乎b暮sE还要红,给他平日的冷冽添了几分微醺般的醉意。

        梁徽没见过他这样,疑惑问:“今天太yAn晒多了吗?脸好红。”

        “可能有点热。”梁遇低低头,把猫从她怀里抱过来,掩饰道:“我来喂吧。”

        梁徽手得了空,洗过后拿张Sh巾,抬手把冰凉Sh巾敷在他的脸上:“中暑可就不好了。”

        两人近在咫尺,他的眼睛克制地放在小猫上,余光却忍不住在姐姐身上扫揽——

        她扎着低马尾,柔顺的乌发上,正是那条碰触过他嘴唇的绿丝巾,垂坠在她洁白肩头,宛若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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