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东西能逃过的。

        他花了一会儿功夫才平心静气下来,又把话锋移转到她身上:“那你呢,姐?今天和他父母相处得愉快吗?”

        忽然被他一问,梁徽讷然,眼前花香水汽模糊了视野,她低垂着眼,睫毛逐渐变得Sh润。

        “......还好。”她终于说。

        良久,她听到梁遇低低叹了口气,说:“不许撒谎。”

        ——和她刚才一模一样的话。

        是呀,他们彼此是最亲密、也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撒谎只是徒劳,什么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但她还是问:“你怎么知道的?”

        梁遇摇头:“我猜的。你是真的开心,还是在假装,我好像都可以感觉到,它们是不一样的。”

        他继续说自己的猜测:“还有,今天下午你跟我打电话说不来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你不情愿,是有人要求你这么做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