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他在,她不会孤单。

        ......就是现在,有那么一点点无聊。

        她提议:“我们来玩词语接龙吧。”

        她喜欢和弟弟玩这个,因为他才二年级,不仅无中生有乱组词,还老把方言混到普通话里,每次听得她都想笑,又觉得他无以lb的可Ai。

        但梁遇这回没有接茬,反而趁她心软,抓着她衣袖恳求:“我想听阿姊唱歌。”

        梁徽尴尬:“我唱不好。”

        “我觉得好听。”

        她顽抗半天,奈何经不住他带着童音的一句句撒娇,终于败下阵来,无奈道:“那我唱啦。”

        她唱的歌叫《好不好》,常在收音机电台听到,午休时来来回回地放,歌手温缓低沉的声音总伴随电流沙沙噪响传来,化成海边连绵起伏的金沙,漫漫淹没她,使她昏昏陷入梦境。

        但听是一回事,唱又是一回事,梁徽唱歌习惯走调,这回也不例外,她感到那些歌词音调像虚飘在空中的蒲公英绒伞,不论她怎么暗暗使劲也抓不到,索X乱唱一通。

        边唱,她边留神弟弟的举动,发现他时不时深呼x1几次,绷着身子颤抖。她起初弄不清楚他在做什么,最终才明白他是在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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