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雪地里的孤魂,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片沉默的建筑。每靠近一步,空气中那GU无形的压力就加重一分。车轮印的尽头,是两扇紧闭的、覆盖着冰霜的厚重铁门,旁边立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灰sE岗亭。
岗亭里空无一人。
这反常的Si寂让我的心沉了下去。石头紧张地握紧了烧火棍,孩子们下意识地挤在我身后。陈卫东勉强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扫过铁门和高墙,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
就在我们距离铁门还有十几米时,侧上方一个不起眼的黑sE半球T突然转动,红sE的光点无声地锁定在我们身上。紧接着,铁门旁一道几乎与墙壁融为一T的窄门“咔哒”一声,滑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询问,没有警告,只有一个幽深的入口。
我深x1一口冰冷的空气,搀着陈卫东,率先走了进去。里面是一条不长、灯火通明的甬道,墙壁是冰冷的金属,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机油混合的怪异气味。身后的窄门无声关闭,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甬道尽头,又是一道门。这门自动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宽敞但陈设极其简单的房间。几个穿着没有任何肩章标识的墨绿sE制服、表情冷y的人站在那里,他们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们每一个人,尤其是在昏迷的陈卫东和被他SiSi抱在怀里的破布包上停留最久。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用带着奇怪口音、但异常清晰的中文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身份,目的。”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g涩得发不出声音。这一路的艰辛、恐惧、谜团,在这一刻堵住了所有言语。
就在这时,小丫突然从我身后探出头,乌溜溜的眼睛没有看那些冷峻的士兵,而是直直地望向房间角落天花板的一个通风口,小声说:“……那个‘看’我们的‘眼睛’……在这里也有……”
领头的军人目光骤然锐利,瞬间锁定小丫。他抬手阻止了身后似乎想上前搜查的同伴,盯着小丫,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你能感觉到‘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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