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建立在认知和责任之上。”门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你们对自身接触的力量一无所知,如同孩童挥舞利刃。我们的介入,是必要的引导,也是……一种保护X隔离。”

        保护X隔离……将不可控的变量控制起来。我脑海中闪过那球形空间内壁的景象,闪过那被x1入门内黑暗的士兵。

        “你们和那个‘实T’……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外面的存在,“你们是狱卒?还是……”

        “我们是维护者。”门外的声音回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庄严,“维护秩序的边界,确保‘cHa0汐’不会淹没脆弱的沙滩。那个被你们称为‘阈限实T’的存在,只是无数需要被监控的‘异常点’之一。而你们,不幸——或者有幸——成为了一个活跃‘异常点’的近期焦点。”

        维护者?监控异常点?我们是一个“焦点”?

        “零号呢?”我追问,“他为什么消散?他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个T代号‘零’的任务是观察本地‘萌芽’潜力,并确保‘信标’稳定。他的能量耗尽X消散,是任务流程的一部分。至于他守护的……”门外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停顿,“……是可能X。但有些可能X,需要被约束在安全的范围内。”

        任务流程的一部分……可能X需要被约束……

        零号的牺牲,在他同类的眼中,竟然只是……流程?一GU巨大的荒谬和悲凉涌上心头。

        “现在,”门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我们需要回收‘信标’,并对你们进行必要的‘认知调谐’,以确保此次‘异常接触’的后续影响降到最低。请开门。”

        回收信标?认知调谐?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本质上和那些穿着防护服的士兵想要做的,有什么区别?甚至可能更加彻底!

        陈卫东脸sE惨白,对我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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