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冷冽如霜的眼眸此刻竟燃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像是要将什麽烧成灰烬。
「……一百五十年前…」裴洛望向虚空,轻轻吐出话语,「…玄霄门祖师裴清远与药王谷祖师白露结为道侣,故两派交好。」
听到这白瑛露出疑惑的神情,「裴清远……?但,我记得你的师父也叫…?」
裴洛知道白瑛在疑惑什麽,开口解释:「我师父的名字便是沿用祖师的名讳,也是算是为玄霄门讨个吉利。」
他将头靠在石壁上,低垂着眼帘,陷入了回忆,「当年联盟便是看准这一点,想将两派一网打尽。」
「那年...」裴洛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亲手接过联盟的令旗...」
药王谷灭门夜前三夜。
玄霄门大殿上,裴洛跪在寒玉榻前。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掌门,此刻肩头压着千斤重的令旗。
「佯攻…」裴清远躺在榻上,灰白的嘴唇颤抖着吐出字句,「实则…救药王谷的……孩子们……」
他枯瘦的手指按在裴洛後颈的伤疤上:「记住…为师的…嘱托……保护好……」
「……弟子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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