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他声音发紧,「看清楚,我是谁?」
少nV滚烫的指尖抚上他的x膛,在触到锁骨上那道练剑时被她划出的旧伤时突然安静下来。
「…师父。」她露出安心的笑容,「是…捡我回家的…师父…」
裴洛x口像是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他沉默地拧了Sh帕子敷在她额头,又从药柜最底层取出珍藏的雪玉膏。那是师父留下的最後一点家底,平日连自己寒毒发作都舍不得用。
「张嘴。」
药膏化在舌尖的瞬间,白瑛皱起整张脸。裴洛早有预料般从袖中m0出个油纸包,抖出两枚蜜饯,塞进她嘴里。甜香在唇齿间漫开时,白瑛突然睁大眼睛——这味道和她上个月偷偷埋在药碗底的一模一样。
「师父亲手做的?」她含着蜜饯含糊地问。
裴洛耳根一热:「…买的。」
骗人。
白瑛悄悄用余光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割痕。後山的金桔树最近秃了一大片,原来不是被松鼠啃的。
药效渐渐发作,白瑛的呼x1平稳下来。裴洛正要起身,却被拽住了袖角。
「师父当年…为什麽捡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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