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久了,她又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中,周而复始。
生活还在继续,蒋钦没有让她住校,而是在学校附近安排了一栋安静的房子,柔姑来照顾她的日常起居。温雪几乎忘了小时候在NN家,夜夜盼望与母亲团聚的日子。
很长一段时间,她再也没有见过母亲。她的世界缩小到这栋房子、学校、蒋钦,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雨声。
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几场雨后,榕城进入深秋。
她的成绩一落千丈,手不自觉会发抖,心脏有时被挤压几乎让她喘不上气,书本里的文字突然变得陌生,她开始莫名其妙流泪……一次突然的晕眩后,万芳拨通了蒋钦的电话。
他们说她生病了。
后来的每个周末,温雪都和心理医生艾维尔度过,她有渐渐好转,也开始依赖蒋钦,她知道这不是Ai,却无法摆脱这种牵绊。
温雪最近在艾维尔那里了解到一个新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艾维尔告诉她,斯德哥尔摩效应的产生可以被视为一种在敌对状态下产生的极端应对或生存机制。在面对Si亡威胁的情境下,人质为了求得生存,与绑匪之间形成了一种顺从、忠诚的感情。这种心理现象的产生,可能与人在极端恐惧和无助的情况下,对任何形式的仁慈或关照产生强烈的依赖感有关。即使这些仁慈或关照的行为是微不足道的,但在绝望中的人质可能会将其视为生存的希望,从而对施暴者产生感激甚至是情感上的依附。
温雪问她,自己是否属于这个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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