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後再说吧。」
「师父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逝世了......」
康舍默没有过多追问,他自知没韫东雪的深谋远虑。
从以前在有所疑惑时就习惯的来找他,韫东雪的建议,他总放在第一位。
尤其今天,他这老哥一改往常那不正经的样子,自听到圣上被悬赏就开始眉头深锁。
康舍默知道他心里或许已经想到其他可能,只是没有直说,既然他没说,那就先这样吧。
三.
下了山,去了镖局,想纠正以前我那较为偏执的想法。
可当看见那小子手里的双剑,已经在他心里构起了他的剑意,要他改变,那等於是要废了他的功夫。
几经思索,偏了又如何,那不也是种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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