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驰元捡起地上的手机,瞥了眼床上的人,只是一眼,他喉咙灼烧。

        陶南霜四肢扭曲摊开,双腿先前被掰成M形此刻仍然是打开的状态,双臂失去力气瘫痪在脑袋两侧,脸上挂着的已经g涸,r白sE凝成块状,覆盖在眼皮和嘴角。

        蒲驰元匆忙撇开眼,快速接起电话贴在耳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挤出一个沙哑的尾音发颤的:“……喂?”

        许是他声线里难以抑制地颤抖太过明显,电话那端敏锐的男人立刻捕捉到了异常。

        “你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了吗。”对方的声线沉冷平稳,却承载着穿透耳膜的挟制。

        他的牙齿快要将下唇刺破,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蒲驰元。”

        男人连名带姓地叫他,每个字都在施压着b迫。

        “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亲自替你处理g净,但到时候,结果就不会像现在这么T面了。”

        听筒里传来短暂的沉默,随后是最终的通牒:

        “这个麻烦已经把你变得不rEn样了,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孩子,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毁在这种东西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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