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章喉头发紧,咽着口水。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是陈董的秘书私下提过。”
短暂的沉默,空气像被拉紧的弦。
“你做得很好。”裴开霁声线低沉清晰,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是无声的赞许。
这周六,裴开霁一早就到了会馆。
他一场球都打完了,却仍没见到蒲驰元的影子。
打听过后才知晓他去了马场。
“和那位小nV友?”
“不,蒲先生今天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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