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没?陶南霜,陶南霜!”
“别喊,别喊别喊。”
她头要炸了,裴开霁小心翼翼触碰着从她眉间留下来的温热,血Ye在他指尖晕开。
他端详着自己的手指,露出欣赏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敬意:
“对自己倒是挺狠的啊。”
裴开霁把她抱起来,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正在被围殴的两人,其中一人的胳膊被往后扭到脱臼,发出清脆的错位声,黑sE的帽檐下的脸疼得翻了白眼。
他正要抬脚离开,怀里的陶南霜又挣扎起来。
“别别,我不能走。”她焦急地声音里带着慌乱,“我那个小气吧啦的金主肯定在路上了!求你了,你得帮帮我!”
蒲驰元接到警察电话时还在课上,手机在口袋中无声震动,他本不想理会,但不依不饶的震感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莫名的预感攫住了他,趁教授转身书写板书的间隙,蒲驰元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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