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的行为跟个小孩子一样,甚至更幼稚。
霍屹cH0U出了更多纸巾,皱着眉给她捻掉了鼻涕,动作不温柔,本就红的鼻子变得更肿了。
她越哭越凶,霍屹听她喋喋不休地解释,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不擅长安慰,又怕哪句话戳到她的痛处。
“没人规定生日只能有一次,你想过几次都行。”
陶南霜放下玩偶熊,极力憋住哭声,看到霍屹递过来的纸巾,她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把脸埋进了霍屹的腹部,揪住他的衣服边抖边喘,黑sE的棉料很快就被热泪浸透。
霍屹无可奈何,动作生涩拍了拍她的肩膀。
结果得到安慰的人越哭越凶,像要把活到至今的委屈都哭出来。
霍屹不喜欢谎言,但被骗后却并不觉得生气。
他反而还带着少有的同情心。
说到底,这个年纪还是个孩子,他要求那么高g什么,又不是蒲驰元那种懂分寸易管教的X格。
陶南霜哭累就没力气了,霍屹把她带到卫生间洗脸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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