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怎么每次都是你在帮我。”说完,顾盼还不好意思的m0了m0鼻梁,紧接着就看到男人的右手处有暗红sE的血迹淌过,她心下一惊,小声喊出来,“你手流血了!”
顾谦予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声音很低:“我知道,没事的。”
“山下有处药店,一会你把车停下,我去给你买碘伏和创可贴。”
“不用。”
“会感染的!”
最后顾谦予敌不过她,还是把车停在了山脚下。
雨逐渐停止,一轮圆月悬在当空,皎洁的月光穿过雨雾,像浸透凉意的纱,空气中浮过朦胧的星光,落在顾盼的周围,也落在顾谦予的眸中。
回到车上的顾盼握住男人的手腕,一边给他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用碘伏轻柔的给他清理伤口的周围。
“伤口这么深,你竟然忍到了现在。”
顾盼有点自责,心里也不太好受,总觉得才见了这个男人两面,怎么每次都是叫他吃亏?
于是顾盼低着头,俯面靠近他的大手,在他伤口处小口的吹起了气,似乎是想让他缓解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