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炕上,衣服已被脱光,只剩一条薄薄的内K。阿伯坐在床边,cH0U着旱菸,目光如狼般扫过她的身T。
「真nEnG啊,像水蜜桃。」他喃喃道,手掌缓缓滑上她的小腹。
晓薇尖叫着挣扎,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般箝住她的手腕。「别动,乖乖的,我会轻点儿。这是你的命,跑不掉的。」
晓薇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是处nV,从没想过第一次会在这样一个脏乱的木屋里,被一个老头夺走。阿伯的嘴唇贴上她的颈项,粗糙的胡子刮得她生疼。
他的手探入内K,抚m0着那片未经开垦的秘境。晓薇的身T本能地收紧,却在恐惧中涌起一GU陌生的热流。「不……不要……」她低语,声音却软弱无力。
阿伯脱掉自己的K子,露出那根苍老却坚,青筋暴起,像一根扭曲的树根。
他压上来,分开她的双腿,缓缓顶入。晓薇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那层薄膜碎裂了,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咬紧牙关,痛得全身痉挛,却不敢大声哭喊——怕引来村里的野狗,或更可怕的东西。
「好紧……真爽!」阿伯喘息着,腰部用力挺动,每一下都深入骨髓。
晓薇的指甲嵌入他的背,划出道道血痕,但这只让他更兴奋。
他吻她的唇,舌头粗鲁地入侵,带着菸草的苦涩。
渐渐地,痛楚中混杂着一GU奇异的快感。晓薇的呼x1变得急促,身T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节奏。她的在摩擦中y起,秘处开始分泌出黏滑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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