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流过山腰,水声清冽,风带着微凉的露气。
碎月终於忍不住,低声问道:「霖璩,你真的没事吗?」
霖璩没有回答。
他只抬头看了眼天际,星光被薄云遮住,整个鸣仙山笼在一层模糊的光里,静得几乎让人窒息。
涯汐看着他,语气极轻:「你若察觉气息再乱,记得告诉我。」
霖璩侧过身,目光掠过他,彷佛拒人千里。「我知道分寸。」
他身上有种近乎冰冷的孤傲。
不容他人怜悯,也不容他人介入。
即使那魔气正潜入他的血脉,他仍要以灵息镇压,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不容许自己被任何力量支配。
涯汐沉默了,只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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