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会不会……也有一点点地在意他?

        他扶栏而握的五指无声紧了紧。

        自己真是痴人说梦。

        她不想对正骁和盘托出,只会是为了对方着想,又怎会是与他有g系?

        那夜她清醒后的沉默,在其他人眼中只是一贯的少言寡语,唯有他能看出她浑身写满对他的讨厌与疏离。

        池子里,随风摇曳的花叶,影影绰绰落在季芹藻清润的眸子里,盖住他眼中那GU隐晦不明的情绪。

        手指才强制松开栏杆,他的喉咙又在不由自主地发紧,意识到自己沉默得太久,已经引来大徒弟的注意,他忙尽量淡然自若地开口,“采真能去,自然极好。”

        真的好吗?

        是啊,对她来说,当然是很好的。

        毕竟那古方从药理上来说确实很是对症,只要寻到了药,她的伤势治愈希望就很大,而且……她还能远离他这个不称职更不道德的师傅,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一路前行。

        他在心底苦笑,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抹平心底的卑劣。

        泽之罕见地专门又来了一趟晚来秋,与他一道向正骁说了兰因絮果就在昆仑,而且卦象显示,由他们师兄妹两人一同前去,采真寻到药的概率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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