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晚,顾采真去得晚了些。
她是故意的。
虽然,她原本打定了主意,不去。
但是……
前一晚,与萧青分别时,她走出去数十米远后,曾心血来cHa0回头一瞥。
意外地,或者说,又不是特别意外地,她看到青衣凛冽的某人依旧寂静无言地站在原地,似是一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若非他脸上的那张青狐面具是前世不曾见过的,她几乎要恍惚地错认为,这不过是上辈子某个稀松平常的夜晚,他们相会后,又暂别。
月光悄然再现,皎洁的银光洒在随着晚风起晃倒伏的草浪上,仿佛在他们之间隔开了一条沙沙作响又碧波粼粼的河。
夜雾渺冉,露珠衍生,它们像是忘川河上永不会散的幽冥水汽,从h泉飞向碧落,从轮回之涧飘入了此刻人间。
只是,这草河之浪本就不是真的水面,自然无法映出他们的身影,更映不出彼此的真容——他们也本就都未露出自己真实的样貌。
萧青脸上那张画风清魅妖绰的狐颜面具,被头顶洒下的片片树影遮得明暗交错,更显奇情幻sE,也与他本人的气质越发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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