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的手指哆哆嗦嗦地系好了腰带,被蹂躏许久的红唇也如愿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但腰带的主人低头看了一眼,却笑了,语气有些凉薄,又有些故意找茬似的嚣张,“系得太难看了,重来。”于是,那颤栗的唇,又一次被覆住,“唔……”

        “我不喜欢,再来。”唇瓣被了用力吮到发麻,舌尖好像也在亲吻中被咬破了皮,隐隐作疼,“嘶……嗯……”

        “不行,重系。”灵巧的丁香舌尖如同一条狡诈的小蛇,绕过他负隅抵抗的舌头,T1aN过他柔软的舌根,刺激得他从喉咙中发出含混的SHeNY1N,口中再也含咽不下去的唾Ye开始从唇角溢出,“啊嗯……”

        “师傅的手,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巧啊……”最终,顾采真摇了摇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才松开,“你啊……”看着男子垂眸不看向她,她眼中的不甘心一闪而过,口气却四平八稳,是一贯悠闲又薄幸的腔调。

        “芹藻,你啊……”少年缠着他想要却被拒绝,虽然他做好了要被强迫的准备,毕竟还有那相思蛊的作用,对方真想如何他是逃不掉的,可少年却只是气哼哼地咬了咬他的下唇,叹息了一声,就此作罢。

        季芹藻不着痕迹地闭目定了定神,不想在此刻分心。

        “怎么这点小事,都不能让我满意?”顾采真凑近他,像是吃饱喝足却还贪恋美味佳肴的饿鬼,伸出舌尖sE情地T1aN过他闪着晶亮水渍的唇角。她的样子散漫却又危险,更像是窥探着人间太平的恶鬼,披着绝美YAn丽的皮,笑得又轻又冷。男人发软的身子晃了晃,到底没有躲避。真是识时务,她想,眼中的寒意更甚,却在对上他那双Sh润泛红的眸子时,全都藏匿,只留下满满的嘲讽,“师傅,您真是除了好c之外,一无是处。”

        季芹藻没有打出那样的绳结。

        或许是,他没被她b到那个份上,所以还有余力隐瞒。

        又或许是,花正骁会打那个绳结,的确不是他教的,他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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