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舒适了些,也不知是因为针灸的药效,还是因为他气息的吹拂。

        但依旧存在着,与她微不足道的T力形成鲜明对b,割裂无b地在她身T里怂恿着她,对他再说点什么,再做点什么……

        顾采真不清楚,自己在先前几次有他在场而不受控地发作时,到底对季芹藻都说了和做了什么。

        她只是确定,自身最大的秘密还没有暴露。

        但其余的……

        那日,在热气氤氲的屏风后,药浴之中的她深陷掌诱发的燥热,既煎熬又厌烦,和季芹藻之间那个缠绕着丝带与热意的似是而非的吻,让她涌动的同时,也疑窦丛生。而他不退反进,主动贴上她的唇之际,说出来的那话,更一看就是经她之口的言语。

        他不过是听过后,在同样的情境下,予以反述。

        因为,那些话,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用少年的身份,对男子说过无数遍。

        且季芹藻这样自视清高的君子,哪怕真的成心想骗小姑娘,也不可能直白地把“喜欢”二字挂在嘴边。

        更何况,上一世的他在被重回归元城的她于密室内强占欺辱前,根本还是个青涩的雏儿,一看就没有与人欢好的经验,而之后从他与“少年”相处的点点滴滴更能看出,他也丝毫不懂,有情人之间正常情况是如何交谈相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