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有一段路是高平的长道,两边都是缓坡而下的大片草地,这一段路没有遮yAn之物,他看了一眼颇有点烈盛的日头,再看了看身旁默默走着的少nV,视线在触及她额上一层虚汗时,脚下便是一顿。

        这是被晒的,还是纯粹累的?

        花正骁又有些不悦。

        他这个师妹,以前看似持重恭顺,凡事都很懂分寸,也懂进退。实则经由下山历险这一遭,他才发现,她的内里很有几分“JiNg彩”。

        虽然大部分时候,她都显得挺听话的,并且绝不是柯妙那种唧唧喳喳话多得简直令人头疼的小丫头,但偶尔也会明里暗里句句气人,可有时候……又跟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似的,你不问她,她就不晓得要自行开口提要求。

        就好b现在,若是晒得热了或者走得累了,她只消提一句,他难不成还会不T谅她的身T情况,拿炎夏b着她继续走吗?

        她也不看看,先前是谁好心送她去找师傅救治的!

        哼,她更值得诟病的一点就是——Aiy扛。

        若是昨晚半夜发作起来时,她就能及时通知他或者师傅,哪至于会是今早被他发现时那么凶险的状况!

        花正骁的脚步越走越慢,腹中的火气倒是无声而涨,恨不得每走一步心窍都要窜三簇火苗。

        方才也是,她睡在天井的藤椅上明显又不舒服了,却只想着拉他帮忙遮掩,生怕给师傅多添麻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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