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摇着头,墨发散开,布带轻扬,被蒙住了眼睛他什么也看不清,其他感官倒是越发敏锐,身T中逐渐萌芽的奇怪感觉,让他更觉得好似他失去的不光是视力,简直连心都盲目了一般。
&这只野兽已经苏醒了,只是不动声sE地假寐着罢了,不了解它的男人还在挣扎抗拒,看透了它的顾采真却在心里冷笑。
&是不知餍足的饕餮,虎视眈眈,蠢蠢yu动,既打不败,也喂不饱。因为它本就是人的一部分,是平日里被衣冠楚楚与礼教规矩遮盖和束缚的本能,是一有机会就会亮出獠牙咆哮扑食而来的恶兽,也是从不教人向善只会引诱你循环的暗黑神祗,可哪怕再肮脏背德难驯,它的存在,便是合理。
枉他季芹藻聪明一世,却违背本能,将视为不应存在的不合理。连对手是他自己而不是她,这一点都没有Ga0明白,他凭什么以为他能从她的手掌心里逃脱?
他注定是要输得一败涂地。
感受到手中男根逐渐坚y的变化,看着趴跪着承受她的男子发软的双腿,和依旧不肯就范而绷紧的背部,顾采真莫名地愈加兴奋。的嘶吼近在耳畔,季芹藻也应该听到了吧?那是最原始的苏醒后的呓语,预告着夹杂了诅咒的欢愉,他大概还听不懂,她却听得分明。
它说的是:“我要吃了你。”
来吧,来吞噬这一切吧!顾采真的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这个男人是我呈上的祭品,我把他和我自己,一同献祭……我不求风调雨顺,我不要天下太平,我也再不期望生命中会有曙光长明,更不再奢求什么繁花似锦……我只要,当我身处地狱时,这个男人也和我在一起……哪怕刀山火海,哪怕烈火烹油,哪怕最后烧得骨头渣子都难分彼此,再被抛洒进忘川河中了无痕迹,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可没有这样要命的师傅,更没有这样骗她的亲人!
这世上,有一种恨的结局,同样可以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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