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剖去内丹的痛苦,与被放弃和被放逐的愤恨,她要如何忘记?

        清醒面对他时,那种无法信任的感觉,已经刻在骨血里了。

        顾采真的眼睫毛不可遏制地轻轻颤了颤,因为她心知肚明,若是自己一直如此“沉睡”,季芹藻肯定不会轻易离开,只怕要在这儿守个半宿——所以,她是时候醒过来了。

        “师傅。”面sE苍白的少nV双颊因为高烧而透出孱弱的红,哑着嗓子叫了年长的青年男子一声,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

        即便隔着包扎的布带,她高热的T温依旧传了过来。b大病初愈的人还不如,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指虚握了他的腕部大半圈。但季芹藻握着帕子的手只是悬空顿了顿,却没有想过要cH0U回手,只是眼露喜sE地道,“你醒了?”

        那根白线之前不知道去了哪儿,此时又突然从他的发髻后探出头来,有些迟疑地朝她这边晃了晃,好像不太敢过来,轻轻从男子的颈子处往下垂去,似乎有些……委屈?顾采真瞥了一眼,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就如同,她明明感知到池润来了。但既然他没有露面,她便当什么都不知晓。

        本来,她就应该什么也不知道。

        “师傅,方才……”少nV抓着青年男子的手不放,目光闪烁着,像是落入清河的星光倒影,散发着微弱的粼粼光辉,而如今,这光聚到了他的身上,“方才,您为何……那样?”

        她抬起左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唇瓣,言未尽而意犹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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