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肖肖能明显感觉公司有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也有很多人在盯着他和陆决,想看他们最终要如何处理这件事,冷眼旁观的有,看热闹的有,蠢蠢欲动想看他们笑话的人更是不缺。
——比如设计一组,如果不是陆决说服了陆芳如,设计一组就会顺势接管这个项目。
所以当知道这个项目还在他们手里攥着的时候,设计一组的心情可想而知,恐怕并不如何美妙,更不会心甘情愿错失本该到手的项目,毕竟如果不是陆决和朱肖肖空降设计二组,这个项目早就应该到他们手里。
而关于这次设计抄袭的事情,虽然搜集证据并不难,但上诉需要时间和成本,一旦把控不好,很容易得不偿失,更何况对家现在已经开始新一季度的彩妆销售,他们显然已经落后一步,局面可以说是非常不乐观。
恐怕对方打的就是这种算盘,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行为,真的最难对付。
“内忧外患”下,朱肖肖想不焦虑都难。
——但比起朱肖肖的逐步焦虑,陆决却一直有条不紊地行动着。
有时候朱肖肖看着陆决,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要是陆决愿意早听从陆芳如的安排,现在根本不必跟他挤在这家公司里,也不会只当一个设计二组的组长,以他的能力,肯定能有更广阔傲人的发展前景。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陆决的声音传进耳朵,朱肖肖回过神,摇了摇头问道:“李牧风什么时候来?”
“快到了吧。”陆决看了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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