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略显急促起来,手指轻颤,止不住想要做点什么,但碍于现在的场合,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陆决显然也听到那两个女生的对话,更注意到朱肖肖的不对劲,越听眉头就蹙得越紧:“蒋青洛,你......”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有人在叫陆决,是集团分公司的负责人,正招手让陆决过去。

        那里站着不少人,纷纷都在看向这边。

        陆决没办法不去,只能略显焦躁地看了朱肖肖一样,低声道:“不要乱跑,等我回来,知道吗?”

        朱肖肖没给出回应,陆决也不得不离开这里。

        而在陆决离开后,朱肖肖越发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伸手几次摸向后背,又快速收回来,脸色逐渐苍白,甚至有细密的汗珠在额头间浮现,他终于像是受不了一样,迈步离开宴会厅,找了个休息室钻了进去。

        一进休息室,确定里面没人后,朱肖肖呼吸急促地脱掉西装,随手仍在地上,然后伸手去抓挠自己后背,然而这并未解决什么,又痒又痛的感觉仍在背部不断浮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破体而出一样。

        被刻印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也违背了主人意愿,不断在脑海里翻腾着,那些晦涩的难忍的,哭叫着的痛苦回忆,一遍遍将朱肖肖拉入疼痛深渊,十几年小心翼翼和自卑闪躲的痛苦,在这一刻也争相爆发出来。

        朱肖肖魔障似的将衬衫从裤腰中抽出来,拧着身体去碰自己后面的皮肤,却仍觉得不够一样,边轻喘着气边焦躁地去解扣子,衬衫扣子被几乎拉扯的力道解开,有一颗受不住崩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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