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涉及猥亵,那总要有人来找她这个当事人过去询问是否属实吧,也没有。
而且,怎么可能会有照片呢。
昨晚在花园那里,除了陈最,都没见过有别人。
乔一钰愣住。
领队骤然撤换,又是在研学途中,没法安排人立刻赶过来,乔一钰班和隔壁陈最班合用一个领队,再加上班委配合。
她恍恍惚惚,排队上大巴车时,看到手表里,齐远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别怕,我没事。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当不知道。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不用回复我。】
乔一钰鼻子一酸。
她当然不用怕,在那个描述里,她是受害者,连他这个所谓的加害者,都在想法设法掩盖她的存在保护她,她有什么好怕的。
一上午的游览乔一钰都心不在焉,她想问陈最,可他一路都被他们班男生围在中央,找不到机会。
在学校和别人眼里,除非必要,他们俩一向是互不交流互不搭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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